“大姑姑,去传话,告诉皇夫,郑重准备时夏的及笈礼,让他不准乱搞什么花样。”
“是!”
二十来天后。
时夏总算是醒了过来。
春莘和春梧看见时夏醒来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御医和她们手下的人都说二十来天就醒了,但万一醒不过来呢?
毕竟时夏拿去做赌注博弈的,是自己的性命。
“殿下,感觉如何?”
时夏才醒,整个人都还没有力气只能勉强的点了点头。
御医在一旁诊治,带着他自己的侍从,宫里也来人了,说女皇一会就到。
春莘趁着没人之时,向时夏点了点头。
时夏会意,安心的倒在了床上,等着被喂水,药还有流食。
躺了这么些天,她现在起身都有些费劲。
等到时夏刚刚饱腹之时,时秋就到了。
“老七,如何?还好吗?”
时秋这话问的是时夏,看向的却是御医。
“回陛下,七殿下如今已醒,毒已完全消散,但殿下身体本就弱,再加上躺了这么些天,所以还需要修养,若是要在及笈礼之前完全恢复,问题不大。”
时秋听完,敷衍的点了点头。
反正醒了,无事就好。
至少皇室问起来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