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时秋也来了,宴会很快就开始了。
歌舞升平,其乐融融。
当然这个“乐”是相对的,至少比起上次宴会是这样。
或许是因为都清楚南安国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此刻众皇女难得没有想算计谁或者给人挖坑的想法,都安安静静的吃饭。
就算有也是宴会前有,哪怕娇纵如时筝,那么讨厌时允,也没打算用这件事去霍霍她。
她作为长嫡女,对这些外部的事情,格外敏感。
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时秋的线。
酒足饭饱后。
南安国使臣环视了一下宴会大厅,恭敬的向时秋拜了一拜。
“此次我奉陛下的命前来,带着我国葛逸皇子来向在座的各位皇女求娶。”
众皇女第一次出现了面面相觑的状态。
和亲?
南安国使臣拍了拍手,一身材较娇小的男子就径直入殿。
只见他身穿铃铛舞衣,在殿中翩翩起舞。
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情。
时晴的反应最明显,她长期流连于花丛,对这等美人自然是没有抵抗力的。
时秋倒是毫不受影响。
最宠爱的皇子……她看是培养的最狐媚的皇子吧。
所以等会到底是退掉还是指给在场的谁……
时秋开始纠结的想起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