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哭什么,我一没死二没残,都嚎丧呢!都回营去,该巡逻去巡逻!”
时夏话一说完,就径直回了营,唯有跟着她身后的连忻和连舒才看见了那抹眼泪。
时夏回了大营,慢慢的坐了下去。
“连夜呢?”
“带人巡逻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
连忻话一落,连夜就进来了。
“殿下,主子的信。”
时夏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信封,大致已经猜出了说的什么了,但这是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
“他说了什么?”
“明日早丑时末寅时初,会带着春莘和春梧,在边城门口等您。”
时夏挥了挥手,“知道了,你们也都下去收拾行李吧。”
入夜。
时夏直愣愣的望着篷顶发呆,她想以后,最值得珍惜回忆大概就是这段把脑袋挂在腰上的危险日子吧。
次日早,丑时时夏就从军营出发了。
守门的将士看见她要走都忍不住喊了一声“殿下”。
时夏回头看了看她两,笑了笑。
“嘘,别吵醒她们,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