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的自在和狱里的凝重形成了鲜明对比。
“齐尚书,久闻大名。”
齐尚书懒洋洋的笑了笑。“季王殿下,久仰。”
“不错啊,看样子尚书心情很好啊,还有心情笑得出来。”
“成王败寇,反正是一死,我笑与不笑有什么区别?”
时夏听到这话,低声笑了起来。
“当然,是有区别的,我觉得我看见你哭,我会高兴一点。”
“连忻,叫狱卒来准备刑具。”
“是。”
齐尚书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想做什么!齐家已经完了!”
时夏笑嘻嘻的看了她一眼,“我想做什么……我想要你们,生不如死啊……”
恶魔的声音回荡在地牢,不少齐家旁支和男眷听到都瑟缩在角落里。
连忻很快就将人和刑具带过来了。
“第一个,就让齐若云来吧,这种事自然要让她醒着比较好。”
“是。”
不得不说,连忻皮归皮,该稳重的时候也是很稳重的,就像此刻,明明她心里已经抖了好久了,但是她面上却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