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有些诧异,最后还是拒绝了时夏的意思。
“不了,妈,我可以自己去。”
时夏可不管他拒绝不拒绝,“顺路。”
一句话就把他堵的死死的。
一路上,母子俩相顾无言,时夏心中颇有点嫌弃,不是说自家儿子是事精吗?
为何他如此沉默寡言?
时九:……
“宿主,沉默寡言和事精其实并不冲突。”
时夏:??
“你确定,他都不爱说话,这怎么就事精了?”
“不一定是他本人事精啊,单亲家庭的孩子本来就会有很多麻烦。”
时夏瞬间无言以对,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时夏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自家儿子,突然感觉到心里某个地方很心酸,过去的日子,他应该不好过吧,原主也没办法保护他,一个十四五的少年却要扛起一切。
母子俩走了半天,终究是到了学校门口。
时夏将包里的几颗糖和一包纸拿给了时温。
“被人欺负了,要告诉我。进去吧。”
没有多说什么,时夏就将时温推进了学校。
时温回头看了一眼时夏,握紧了手中时夏给他的糖和纸。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