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层被子,这诱人的香味总算是消散了些。
齐磬的欲念也散了大半,径直进入被子,准备就寝。
他的身体还有些僵硬。
他第一次跟女人同床共枕,若不是为了扳倒齐豫,也不会如此做。
半夜,时夏睡着睡着,就朝齐磬滚了过去。
她的睡姿一向如此差劲。
齐磬却被她惊醒了,看着身身旁对此一无所知的女人,正想给她推回去,却又见时夏的一只腿搭在了他身上。
齐磬:……
齐磬的眉头都打结了,但在看见时夏略显苍白的面庞时,双手就停了下来。
一把掀开时夏和他的被子,然后合在一起,将时夏稳稳的抱入了自己的怀里禁锢着,不准她乱动,大半夜被吵醒真的让人很想发火。
次日早。
时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将近十点的时候了。
齐磬早已走了,清月闻声走进房中服侍。
时夏打着哈欠,麻木的被侍女们扶着洗脸,梳妆,丝毫没有注意到清月的怪异的眼光。
毕竟,齐磬早上醒来出门的时候,脸色还有点差劲,而她更是在齐磬身上闻到了专属于时夏的香味。
难不成,主子昨晚临幸人了?
但是清诚在外面守着也没听见声音啊?
嘶……好奇,不行不行,好奇心害死猫,好奇心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