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磬手下唯有的两个幕僚站在书桌前,各执一词。
一个认为,此去南方风险很大,不建议去。
另一个认为,若是齐磬以后想要荣登大宝,这些磨难都是少不得要经历的,南方虽危险,策划一番,也不是不可去的。
齐磬轻轻的敲击着桌子。
“好了,我意已决,若是有什么,也是天意吧。正如子卿所说的,这是我必须经历的。”
另外一个谋士字子义。
子义和子卿面面相觑,最后只得恭敬的向齐磬拜了一拜。
他们以及清月一行暗卫都是齐磬外祖家留给女儿也就是齐磬母妃的人。
齐磬的母妃早亡,外祖母外祖父也是早逝,只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旁支。
齐磬外祖一家的嫡脉,就只剩下齐磬一人了。
所以留下的这些人都被灌以了很深的“主仆意识。”
不该说的不该做的心里都一清二楚。
既然齐磬已经说了,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么他们就不能再多说什么。
“试问王爷想如何做呢?”
齐磬有些沉默。
“你们先下去吧,我再想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