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挺好。
齐磬难得的放松,也学着时夏看看这些他平常不会看的话本。
偶尔看向沉静抄佛经的时夏,脸上露出微微满足的微笑。
清月的进入打破了这沉静又带些温馨的气氛。
“王爷,小主,何明昌那边传来消息,钟文正在全力寻找那把剑。”
时夏的笔尖顿了顿,下一秒又继续沉着的抄佛经。
齐磬转头看着时夏,见她没有什么异样,也就没多关注。
剑是她的,若不是之前在花月楼他亲眼目睹,猜到这件事,之后又得到了时夏的肯定,才知道了这件事。
钟文想找这把剑,无异于痴人说梦。
“下去吧。”
清月退出了房间。
时夏扭了扭有些僵硬的手腕,看了看这些天自己抄好的佛经,颇有自豪感。
果然自己的字还是不错的。
齐磬见时夏停下了,也随之放下手里的话本凑到她身边。
……“哈……哈欠。”
齐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时夏转头看他,“怎么了?感冒了吗?”
齐磬有些面色赤红的摇了摇头。
时夏满头问号。
不行,这字,憋住,不能笑,要给她面子。
“行了,说正事,你觉得钟文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