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平静的点了点头,但是不难看出他神色间的满意。
在场的时家长辈女眷都纷纷向时母夸奖时夏,时母的脸色也是极好,只是她们心里如何想的无人可知。
时夏也无谓他们怎么想,时九是他们永远都夺不走的。
小辈这边明显浮躁了很多,心里所想脸上所见一眼望去就可以看见。
果然老狐狸和小狐狸就是不一样的。
寿宴很快结束,晏家的人也灰溜溜的打哪来回哪去。
时夏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时父却紧随其后。
时夏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时父,满脸问号。
下人们被父女俩屏退了有三十米远。
“夏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今天不该出这个风头的。”
时父皱眉,对时夏今天的行为有些担忧。
“总之这几天你要注意安全,为父先走了。”
时父并未停留太久,很快就走了。
果然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就连自己这个女儿也不能让他有很大的情绪起伏。
时夏回了里屋,紧接着希年就来禀报说时珂来了。
时夏的眉心狠狠一跳,怎么一个二个都挑着这个时候来。
“快请大哥进来。”
眼看着希年出去请时珂进来,时夏才松了口气,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时夏只觉得无比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