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你明天可以去打听打听晏家大房对我有什么目的,我的目标是他们,不是整个晏家,搞清楚,也想清楚,你不答应的话我也不亏,还有其他家族的人呢。
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晏夫人的嗓子被我毒哑了,她很吵。
我还顺手从你们晏家库房里拿了几件宝物。
要是想通了,就给我写信到贵族学院吧,到时候我会来见你的。”
时夏说完,就将时九缩小了护着自己悄咪咪的出了整个晏家。
只留下晏浔一个人呆滞在原地。
好半晌,晏浔才慢慢的反应了过来,转了转身子,身上粘腻的汗告诉他,刚刚的一切不是梦境,是真实的。
应还是不应……
回过神的晏浔自己悄悄的打了盆冷水,套上了夜行衣,溜出了府直奔帝都另一个方向而去。
再说时夏,出了晏府,大概也才三更时分。
离天亮还早着呢。
时夏有些懵了,去哪落脚呢?
现在赶回去?
她遛都遛出来了,就没法再多玩会?
时夏的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吧,要是那两个人醒来看见自己不在,还要费心想个借口去搪塞她们,这是很麻烦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