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看他那一副傻不拉几的样子,啧了一声。
“我先走了,这三个人就交给你处理了。”
老不死的已经是重伤,要是晏浔想做什么,他根本无力阻拦。
不过时夏才不管这件事呢。
该怎么做,该如何选择,这是晏浔的事。
与她无瓜。
时夏带着毛绒飞出了晏府。
一人一兽百无聊赖的走在街上。
时夏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一句诗,“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啧,真特喵应景。
正当时夏打算回时府时,寂静的街道传来了一阵敲梆子的声音。
很明显的区别于城防巡逻部门的鼓锣声。
时夏眯了眯眼睛,是谁?
时夏也不走了,就站在附近的小巷口处,站在原地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为了预防背后突然来人偷袭,她还特意将时九放了出来。
声音越来越近,时夏也聚精会神的看着远方即将显露身形的人。
街角转弯处。
出现了一个全身着黑衣的人,背后还背着一个大箩筐。
手上还提着梆子,应该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