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点了点头,“回来吧,我很想你,时氏也很需要你。”
时夏想明白了,时矜从小就跟在她身边,习惯了围着她转,一时间让她改过来不太现实,这不就起到了适得其反的作用吗?
她们不止是出生入死的同伴,闺蜜,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的青梅竹马。
时矜对她的依赖自然是非常人可比。
虽说两个人都经历过黑暗,生死,鲜血的洗礼,都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人,但是时矜还是喜欢跟着时夏晃悠。
可以说没有时夏,她就不知道要做什么。
是她想的不好,把自己以为的强加到了时矜的身上。
时夏挂了电话,继续处理着这些天堆积的文件。
如今一切平静,她要做些什么呢?
时夏有些出神,随后又看着自己身旁堆积如山的文件,叹了口气,做锤子做,先把这些玩意处理完再说。
次日下午,时矜坐着最早的飞机赶回来了。
时夏接到消息,特意去机场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