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摇了摇头,“属下这次的暗杀行动很成功,不露痕迹,也没有受伤。”
“嗯。”
简银帆黝黑的眸子看着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时夏,有一丝蠢蠢欲动。
“下次想出去做些什么跟我说就是了,没必要瞒着我。”
简银帆的气息离时夏的颈部越来越近,时夏将头转了回来,就看到了离她只有五公分远的简银帆的……头以及人。
“属下……只是怕王爷以为我轻举妄动。”
时夏看着这距离噎了一下,并悄悄的一点点转移,不动声色的远离着简银帆的范围。
“嗯。”
嗯???嗯什么嗯?
而接下来简银帆的操作更是让时夏瞪大了眼睛。
他脱鞋子了?!他脱外衣了?!他上床了?!他掀被子了?!
时夏:????!!!!
“王爷!您该回房就寝了。”
时夏顾不得背后的疼痛径直坐起身退到了床榻的最里面。
简银帆瞬间冷脸。
“怎么?本王的王府,想睡一个下人还不成吗?”
时夏顿了顿,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她清楚,这是古代社会,封建王朝,男女不平等,人权不平等的时代了。
“是……,是奴婢反应太过激了。”
时夏很快就接受了简银帆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对她心怀不轨的事实,并且认命的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