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班长复杂的目光,童露只觉得六月飞雪,旷世奇冤。是的,她是靠着和兼任校长的主神的某些不可说关系过得顺风顺水,但她才刚来这个世界一天而已,昨天还被人堵厕所欺负呢,怎么今天就变成可以欺负人的一方了?
然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那句“校长叫你吃早饭”已经成了接下来半学期内的班级流行语,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抓住面前这位刚正不阿的大班长的手,深情框框道:“我没有,我冤,早饭的事我可以解释。”
然钢铁直女刘晓雅同学大义凛然双手一挥:“你不用解释什么,真的,毕竟校长会对年级第一高看一眼也不是什么怪事,或许她透过你的成绩无意中看到了你金子般的心呢你说是吧。”
童露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有会发金光的心脏,不过她可以确定,主神一定有颗飘雪水晶球般的脑袋,仔细晃一晃,里面全是亮片和水。
自己现在风评被害,怎么想都是神的错。
反正舆论也救不回来了,她捂了下脸,决定换个话题开始好好做任务:
“对了,班长,你知道会根据那个奥数竞赛提前录取学生的大写究竟是哪所大学么?怎么那些尖子生一个二个的都那么在意?”
然后,她就被鄙视了:刘晓雅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身体战术性后退十厘米:“这样做就不厚道了啊!”
班长摇摇头,痛心疾首的伸出根手指:“童露同学,你可以通过校长占便宜,那你不可以装傻,说真的,谁不想有个靠山直上青云?但是,这不意味着你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将对方颤颤悠悠的食指坚决摁下去后,童露长叹一声做了个投降手势:“班长,或许你可以不相信我的青白,但你不能高估我的常识。你也知道,我从来都不是特权阶级,能考第一也是我寒窗苦读得来的,所以,我是真不知道奥数竞赛那事儿。”
“同理可得,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所大学,它吃饱了撑的要弄个什么比赛来筛学生,还搞得全省联考那么大阵仗。所以,我真心求班长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