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厚地毯比较好,那天下午练习交谊舞的时候,她备受煎熬的良心得到了一丁点舒缓:不会发出太大声响,也能让舞伴好受些,至少被踩的时候不会那么痛。
其实,原本的童露在得之自己“花费一个月时间练习交谊舞”的经历即将重演时,这个人是不愿意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到时候我要是把对方面试团全部弄残了该怎么办?就是不和别人跳舞,祸害自己人也不好啊你说是吧?我还是待在一边吃自助吧反正没人会注意到。”
奈何对方给出的条件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那你就和我跳嘛!”主神主动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到时候就说你不会跳女生舞步,只会跳男生的。别忘了你也是竞赛者之一,肯定要和那边代表团打交道的,还得看着主角!”
“等舞会惯例的第一支舞跳完了,我就退下来找你。到时候和我一起混进代表团旁边,知道了?”说完摁下准备好的录音机,开始播放优雅的蓝色多瑙河:“离关键事件的发生还有一个月,现在开始练习也不算晚!”
不得不说,有了主神的领导,童露觉得自己进步神速:现在的她在一首曲子之内踩到舞伴的次数不超三次,比刚开始时的一拍子一脚要好得多。
一曲终了,两人都直接倒在地板上气喘吁吁。从古至今,没见过有过哪一对舞伴的合作能达到她们这种匪夷所思的水平:合着音乐像跳舞,去掉音乐像打架;配合节奏像提线木偶,打好拍子像招魂;一个错误可以贯穿整首曲子,一首音乐可以跳出几种舞步……
然无论如何,这两人始终保持了一种奇异的默契,相互配合着对方的失误,甚至还能从中感受到一种温柔的情怀。
主神瘫在地上用一只手遮住眼睛:“大概还有三天,那个安莫里的代表团就要过来。到时候我们不会再有现在这么宽裕的时间用来跳舞。”想起自家拯救者目前的水平,她一声叹息:
“其实吧,我觉得你现在的水准已经足够糊弄那些没受过正统训练的同龄人了。”接着,这位神明尽量找了个委婉点的词汇:“就是,就是有一个毛病:跳舞的时候你能把右手准确无误搭在我腰上吗?尽量控制住别老往下滑……”
虽然不知道人类对于这个“下滑动作”是怎样定义的,但一想起这个姿势,主神就觉得耳朵发热:
直觉告诉她“碰触腰部中间”与“抚摸腰部以下十厘米位置”有本质区别:“毕竟,到时候你可能会和别人跳上一段……”
“放心,到时候我一定记着。”活动着自己酸爽的脚趾头,童露举起三根手指头:“我发誓。”发誓除了你之外,不会随便占别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