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要问关于试题泄露的事么?一边杨校长有些不解,现在人赃俱获了,只要把人抓回去加入黑名单就行,她原本也不打算追究这家复印店的责任,毕竟不知者无罪嘛。现在又把人家女儿拎出来是想干嘛?
这样想的不止她一人,还包括在场其他老师,不过看在主神都没发话的份上也就忍了。
看到童露对那小姑娘的动作,林越嗤笑一声:就这么个智障难不成还能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知道自己作弊的事已经瞒不住,于是只能破罐子破摔,对一切都满不在乎。
然问题刚刚提出来,他就后心一凉,气血逆流。
对着这个姑娘,童露没有问她关于试卷的事情,她知道以对方的智力可能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清楚;因此她只问了一件事:“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那个人,还叫他林哥哥呀?”
“因为林哥哥每个月都偷偷来找我,平时还给我带糖吃。”妮儿脸上露出与她智力不相符的害羞表情,她的时间虽然停留在了五岁,但对于爱情的向往却一点也不比这年纪的正常女孩少:“是林哥哥让我这么叫的,他对我好,只要我乖乖听话就给我奖励。”
“林哥哥漂亮,我最喜欢林哥哥了。”小姑娘开始埋头偷笑。
“那都是些什么奖励呢?”心中的不详越发胀大,童露觉得自己几乎要笑不出来了:在这无邪的女孩背后可能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恶心事实。
“嗯,林哥哥会亲我。”妮儿在脸上和嘴上各比划了一下:“一开始亲这里,后来亲这里。就像电视上面演的那样。除了这些,嗯,他还会陪我玩,就玩医生游戏。”她又往胸口拍了拍:“就是把耳朵放在这里,听心跳有没有问题……”
“林哥哥说我很健康噢。”小姑娘的笑容开朗无比:“所以我会听林哥哥的话。”
对于一个永远五岁的小孩来说,这样的经历不过是朋友间的玩闹亲昵,但很可惜的是,在正常人眼中,她的微笑让人胆寒。
“你这个小畜生!”就在众人晃神的时候,复印店老板娘率先醒悟过来,对着林越奋不顾身就是一个猛扑:“欺负我闺女不懂事!人渣!败类!作死的王八羔子!”她咆哮着抓住对方的脸,并用不算锋利的指甲在上面留下四道深深的划痕。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刚要上前拉开这位情绪失控的母亲时,老板又扑了上去:他力气比他老婆大得多,一下子把林越狠狠摁到地上,对着关键部位就是一脚:“小杂碎,说,你还摸我闺女哪儿了?今天我就要带你父母把你塞回娘胎,让你后悔出生!”
一时间,哭声叫骂声填满了这个小小的复印店。地上三人滚作一团,老板夫妇拼命捶打着已经叫不出声的林越;地上妮儿站在门边,除了嚎啕大哭外什么也做不了。其余人面对这样的场景也只能干巴巴站边上,最多就看着别让那夫妻俩真把学生打死了。
“报警了没?”童露悄悄把主神拉到一边,免得伤及无辜;“在老板娘扑上去的时候就报了,来的还是老熟人。”主神叹了口气,本来还以为只是个作弊,谁知道会牵扯出这么大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