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当初把自己骗得团团转的秦萌萌,他最疼爱的单纯“妹妹”私下却是放荡不羁小野猫,那样的女人才对他胃口;要不然就是花店里遇到的那位,真正纯洁干净得像花一样女性,看了实在让人念念不忘;最起码也得是孟婉,虽脾气不好但身材脸蛋都是一流的……
对了,说到孟婉,周鸣海看了看床边空空的椅子:孟婉已经不在这儿了。
就在他偷偷找乐子的第一天,还没开始就撞见那个女人端着果盘进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他还以为凭孟婉的脾气大概又要大闹一场了,然孟婉只是冷笑着放下果盘,不阴不阳说了句“看来你腰椎恢复得还不错嘛”就出去了。
没有伤心欲绝也没有恼羞成怒,什么也没有。
得到默认的他从此胆子变得越来越大,找得女人也越来越多,且丝毫不以此为耻;终于有一天,孟婉出门后再没回来了。
据保镖报告,她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就拿走了墙上一个投影仪,还是她自己装的。
从此病房里的椅子空了一把,墙皮少了一块,闲人多了一个。
周鸣海从未感觉到原来住院是这么难熬的事情,他原先总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花花公子,至少在孟婉还陪在身边的时候是这样。等孟婉不见了,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从老总变成了实打实的病人。
而且还是一个孤独的病人。
他其实并不愿意让那些低劣的女人作陪,但这是他唯二的娱乐项目,除此之外,能让他勉强接触到外界的只有一个:“喂,爷爷你有什么事呀?”
今天的手机也依旧在响,然来电的绝不可能是公司员工,而是他已经轻微老年痴呆的爷爷:“哦,你说我的身体怎么样了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出院,医生说不会留下后遗症的你放心……”
老人的关心是好的,然日复一日的重复只会让人由感动变成厌烦:“好好好我知道,又是催我赶紧稳定下来是吧?什么?不是啊……”周老板把手机夹在耳朵上,窗外的狗叫声让他听力受阻:“你是说和孟家老爷子下棋结果输了?”
“那有什么,不就一盘棋嘛!”挥挥拳头赶走野狗,周鸣海不耐烦的随便找个借口挂上电话:“好,等我出院了一定来看你,医生来了我得扎针了,下次再聊啊。”他关闭通话,瞬间忘掉刚才那些没有营养的寒暄,躺好后又开始找新的乐子。
同样的时间,在他百无聊赖的时候,孟婉正忙着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