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接过手册后,阿茕一把抱起童露继续抹眼泪:“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现在的心情。”她拍了下胸口:“现在我真是又高兴又激动,简直开心到了极点……”
开心?何展觉得自己耳朵可能出了点问题:不是,你家熊孩子不仅私自跑出来玩,还差点把家都拆了,这样也叫做开心?
这种事要放在我们家,被父母混合双打都是轻的!他看看眼前被搂在怀里娇惯溺爱的孩子,又看看自己身上的制服,表示不是很理解有钱人的心思。
算了,能回到父母身边就是好事,剩下的教育问题不是自己该操心的。轻叹一声后,这位尽职尽责的安保小哥对着两位业主行了个礼:“孩子的平安最重要。既然已经把人送到您手上,那么我就先回去继续巡逻了。”
说着开着巡逻车就要走,临走前还婉拒了阿茕的现金谢礼。“这是我身为安保人员应该做的。”他笑得爽朗又真诚。
“真是个难得的好人啊。”看着何展园区的背影,阿茕小心感叹道:“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这种无私奉献的人了。”
“是啊,人挺好的,就算对我这样的孩子也很好。”童露小声附和后,随即便牵起身边人的手:“现在先回去吧。”
“我有好多事要问你。”她眼中蒙上了一层阴云:“好多好多的事。”
坐在桌子前,先抱怨自己的载体,再提出时间冻结的错误,最后解释对方道歉并大度原谅。这是童露刚进门时候的设想。
可惜,她大大低估了现在形势:还没等她爬上餐厅的椅子,就被阿茕裹着瞬间抱上二楼育儿室,又被毫无尊严的扑倒在地:
“童露啊我好想你!”在丰满窈窕的神明面前,她又一次体会到了当小孩子的心酸:一旦被物理压制便再难以翻身,只能任由对方肆意揉搓,还乱擦鼻涕:“你能在这个年纪恢复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记不起我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五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什么五年啊,不就几个小时而已么?”童露被压到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用肉嘟嘟的手掌拼了命的在自己面部与对方胸口位置隔出一丁点呼吸空间:“你忘记暂停时间就算了,现在还要捂死我吗?要不要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