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孩子的证明么?其实也算不了什么。”叹一口气,萧无尘苦笑着揉揉两个孩子的头顶:“血缘这种东西很微妙的,有时候单从长相也看不出什么……”
“是看不出什么没错!”见他还是打不起精神,萧然急了:“因为,因为这世上也有很多长得一点都不像的亲子!真的,我们幼儿园里就有!”
长得一点都不像的亲子?这句话让萧无尘抬起头来:“那你说说,到底都有谁,到时候也让我看看。”
若是真有的话,说不定自家孩子也是这种类型。
“好,好啊,那就明天放学时间。”互相使了个眼色,双胞胎利用天才大脑将所有小朋友的脸过滤一遍,最后锁定目标:“有个叫童露的孩子就和她妈妈一点也不像!她妈妈就是那个叫吴茕的女人,你见过的,她们真的一点都不相同!”
居然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回忆起那个娇小的身影,萧无尘
年轻少女对生活的梦想,总是生于梦醒时分,长于梳洗打扮,最后死于挤公交。”
何小姐说这话的时候,脸色苍白,眼含热泪。她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坐在灰扑扑马路牙子上,恶狠狠啃一块挤到变形的煎饼。煎饼在初春寒风里散尽最后一丝热气,薄薄雾气让何小姐看起来像个很有故事的女同学。
事实上,何小姐那天早上经历的一切,确实算得上是个惊悚故事。
这天,她在初春降温的手机天气预报背景下作死穿了条宝石蓝绒裙,外罩一层黑纱,内里丝绒闪闪发光,宛如星河。“仙儿,我赶公交去了,你记得看门啊。”何小姐一边火急火燎得翻钥匙锁门,一边和自家猫咪告别,最后看着猫咪隐隐鄙视的眼神露出憨厚老母亲的傻笑,把家里防盗门反手甩上。
以抢劫的气势争分夺秒从路边摊上买了个煎饼后,何小姐气喘吁吁跑进公交车站,来不及理好一路上跑到起褶子的绒裙就被连挤带推上了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