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已经到了馄饨王的二楼,那我们到底应该找什么?”环顾四周,文双儿脸上又浮现出嫌弃的表情:“这么破烂的房子还真对得起他们家那么小的窗户,都是一样脏兮兮的,到处都透露着小家子气!”
“我不这么觉得。”与她的挑剔不同,童露倒是对这个地方有不同看法:“这里虽然很小很挤,但是也蛮温馨的不是吗?至少好还算干净的。”
“即使楼下是餐馆,这里桌上却不见油腥,各种小家电也应有尽有;”用半透明的指尖抹一把陈旧的桌子,这人还装模作样放到眼前搓了下:“是每天都清理的没错了。”在看到对方一言难尽的眼神后,又笑嘻嘻把目光投向旁边的柜子:
“衣柜里也很干净哦,一家三口四季衣服都理得整整齐齐。”将大半身子穿进衣柜里,她最大限度利用了半透明优势:“还有”
今天早上的何小姐看起来像条生气的小刺鲀,尖刺炸起,鼓鼓囊囊,两边小鳍胡乱扑腾。她一反常态的以光速从床上一跃而起,气势惊人的在十分钟以内穿戴整齐,甚至膨胀到直接给公司请了一整天病假。
当然她并没有生病,但打电话时沉痛颤抖的语气会让人毫不犹豫地相信这人得了绝症:“是的,部长(抽泣),我,我今天(抽泣)生病了,不(抽泣),不能上班呜……”嗓音沙哑绵软,实在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放下电话,何小姐一边以随时准备夺门而出的姿势半缩在客厅离门最近的位置,一边对半敞开的卧室门狠翻了个白眼:蹲门口假装洗脸的赫然是自家猫咪仙儿。仙儿狀似毫不在意稳如老狗,其实内心慌得�槐龋�103榇さ亩�獗┞读怂�慕粽拧k�仓�溃�约航裉熳龃硎铝恕�
风从窗间缓缓吹过,天以大亮,猫咪用毛茸茸的轻吻来唤醒自己。对何小姐来说,今天也是幸运且幸福的一天,至少在睁开眼睛前是这样。然睁眼后,一声凄厉的尖叫震碎了整栋小楼的黎明。
刚贡献了早安吻,毛茸茸轻飘飘的那个,是只老鼠。
尖叫声让自家猫咪迅速以炸毛的姿势冲进卧室,但在看到何小姐枕头上的老鼠时,仙儿瞬间停在半路,并且很少见的,心虚了。
这只小猫咪本来有机会补救,只要马上冲上去抓住那只惹祸精并摆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来救你快夸我夸我使劲儿夸我”的表情就行。但坏就坏在何小姐其实不是很怕老鼠,而仙儿的心虚实在太明显。于是,边穿裤子边哆嗦还不忘抽空盯着床上老鼠的何小姐发问了:“那只老、老鼠,你,带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