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看,现在基地外边那么多散落的流浪队,都是混不下去不得以逃出来的。我们也是,普通人一个,在基地里过得狗都不如。每一睁眼就是无数物资等着搬运,又眼睁睁看那些好东西进了异能者口袋,反正就是和我们无关;”
“那种看得到又吃不到的日子,真叫人难熬。”他拍了拍肚皮:“亏得我还有一身膘,能撑一阵子,瘦猴就不行了。你别看他现在瘦成这样,他原本也还算匀称!都是那些搬不完的物资,把他掏成了现在的骷髅;”
“要我们两个男人辛苦点不算什么,毕竟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在基地里累死累活苟延残喘,慢慢磨平原本的所有,最后被榨干最后一点剩余价值,随便死在哪个角落里。想想这个可怕又无法逃避的结局,他默默叹口气:
可就是这样的结局,他们都无法拥樱
“我们没有异能最后被用完就扔也是没办法,但是,他们不该对蓝妹下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海象整张脸瞬间狰狞起来,所有的温和一瞬间化作怨恨:“我们只想平平安安度过短暂的一生,只可惜,那些人还是找到了蓝妹。”
“我很胖,也没什么用,但漂亮又始终支持我的妹妹是我唯一的骄傲。她差点就要被人带走,送给那些异能者做玩具了!我至今记得那一,那些人抓着蓝妹的手,给她腕子上打上那个某饶专属记号;”
捂住脸,他周身的仇恨依旧止不住,那种阴寒的决绝像是深入骨髓:“蓝妹什么都不知道,但我们两个却知道得很清楚。每都有几个女孩被秘密从异能者那边抬出来,她们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甘心,但每个人都已经没了复仇的机会。”
“我的妹妹如果去了,也会像她们一样,死在那些畜生的手上!”咬着牙,这人脸上突然绽出一种奇异的光:“所以,我不忍了。”
“我擦掉蓝妹手上的记号,又顺着那个号码的地址找到那间房子,里面有个刚从外面回来的异能者;我装作分发物资的样子敲开门,看到他手臂上那个接种药剂留下的疤痕。他还很年轻,刚来这儿,和我们差别不大;”
“除了对药剂的反应不同外,他和我们其实没什么不同。”到这时,海象已经有些魔怔了,一直隔空比划着什么东西;从那动作看来,童露勉强能认出,那应该是在挥动锤子。
“你,用锤子攻击了那个异能者吗?”微微皱眉,她已经预示到这个故事的血腥结尾。
“是啊,我把他锤烂了,也就和杀个丧尸差不多。”微笑着,海象回答道:“甚至比丧尸都不如。”
“高阶丧尸脑子里好歹还有晶核,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那些异能是从哪里来的。不都是相同药剂吗?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那些个人渣会衍生出异能……”就在他恍恍惚惚陷入旧时的噩梦时,有人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