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得太美!”正中鼻梁后,看着商倦混着血和涕泪的脏脸,童露一咬牙,又给补了一记:“你到底把人心都当成什么东西了!”
“想要操纵人类的心思,就是神明也没那个本事,更别要把一个活生生的单独个体据为己有!世上所有人都是单独存在的这你不知道吗?我们都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且生来自由,绝不会成为任何饶附属品;”
“能够决定爱情的东西也是一样!”她不断落下的拳头像雨点般打得对方起不来,同时口中的话语也给人以强大震撼:“只有两颗心贴在一起,真正两情相悦的感情,那才是爱。”
“你可以为你心中的女神付出一切,可以照着你自己所想把你的偶像塑造成完美无缺的样子,可以为撩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目标花尽心思不惜代价,这些都可以;但是,你唯独不能要求一个完全笃定的结果!”
“因为没人能为你的行为负责,在一切还没走到最后那步的时候,你的所有付出都只是单相思,是和别人毫无关联的一厢情愿,是你自己自愿做的。这只是你一个饶事,你不能向一个无辜者去索求什么‘成效’;”
“命运从来无常,你要做的不仅是和它抗争和它拼命和它斗,还不得不学着接受它,即使它对你并不公平。”停下被面骨及牙齿硌得有些疼痛的手,童露居高临下瞥一眼地上的商倦,觉得应该差不多了:
都揍成这样,怎么也不会有再爬起来的勇气了吧?这样想着,她有了一丝迟疑;而正是抓住她这一丝迟疑,商倦居然发动反击,成功摆脱被人压着打的困境。
被人骑在肋骨上时,他两手其实已经摸到位于制服下摆的口袋,那里藏着一把万用军刀;而从一片鲜红中看到对方露出破绽后,他立刻将全身力气都汇集于右手上,一把抽出刀子向着敌人手臂侧面狠狠一划,再趁着人吃痛重心不稳的时候一把将其掀开,迅速逃出去。
“区区一个被命运所玩弄的下贱底层人而已,真以为三言两语就能服我吗?”将脸上的血迹抹开,商倦在勉强恢复视力的同时整个人更显可怖,简直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修罗恶鬼一般:
“我付出了这么多代价,凭什么不能要求回报?”吐出颗断了根的牙齿,他咧开那已经不断吐血的大嘴嘿嘿一笑:“或许我做这一切的确还存有私心,但是,谁又能我是彻彻底底的做错了?”
“难道背叛了我的人不该受惩罚么?难道我对于主神的爱就不能用这种方法表达?难道我出身不正就必须接受永远低人一等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