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顶级龙傲天思考后，对着禹轩说道。

禹轩欲言又止，有一个想法不止该说不该说，最终还是缓缓说出口：“集合论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义务教育都会学的。”

“那你说说看什么是交集，什么是并集？”

“有两个集合，集合a和集合b，两个集合之中，既属于a又属于b的元素组成的集合叫做交集，写作anb。而相反，并集则是由所有属于a和b的元素组成的集合，写作aub。”

“那么楚歌n龙傲天人类，会得到什么？”

“这……”

“会得到空集，也就是什么都没有。”

“而反向操作，楚歌u龙傲天人类，又会得到什么？”

“会得到……”顶级龙傲天简单计算了一下，最后不可置信的说道：“会得到楚歌！龙傲天人类没有任何意义，没有资格作为这样的集合的元素存在！”

“没错，就是这样，楚歌和龙傲天人类不存在任何共同点，但楚歌却包含龙傲天人类。”禹轩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莫大的敬畏，如同在泄露天机一般，“因此我们还没有资格去面对，甚至对抗楚歌。”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后，禹轩接着说道：“因此在面对楚歌之前，我们要尽力使自己对她而言有意义，想要获得意义，那就主动去接触有意义的事物，因此我开始参悟楚歌心境，写下了《楚歌说》，没有楚歌心境的众生法是没有意义的，这也是为什么需要一种和楚歌处于既牵连又不牵连矛盾状态，我们需要楚歌来得到这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