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看自己已经没了仇恨，一个失去仇恨的人，就跟死人没什么差别了。

两人相对无言，赵欢率先打破了这份平静，“叶凡，你听谁说的我跟苏凌雪订婚了？”

叶凡双目无神，摇了摇头，“不重要。”

赵欢直视叶凡无神的双目，好像要穿透他的灵魂一般，“这不重要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从头至尾就是个阴谋。”

叶凡眼里一丝光彩闪过，外表依然是呆呆傻傻，好像受了很深的刺激。

赵欢知道自己的话语起了作用，摸了摸自己下巴，“我猜猜，你大概是手机上收到陌生信息，说我跟苏凌雪订婚了吧。”

叶凡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很快就又回复平静，仍然看着赵欢默不作声。

“我再猜猜，恐怕当时接触影堂的渠道，买枪的渠道也是有人不小心透露给你的吧。”赵欢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抛出自己的猜想。

叶凡皱了皱眉头，明显是想起了什么。

赵欢捕捉到叶凡的变化，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我来金陵后你感觉非常不顺利，究竟是你真的感觉到非常不顺利，还是别人故意引导你这么想的？”

如果是之前赵欢这么说，叶凡一定认为赵欢是在甩锅，想把矛头往别人身上引，可这下虽然自己坐牢了，但好歹赵欢没有杀了自己，对一个手下败将是没有撒谎的必要的，叶凡认真思考了许久。

赵欢见叶凡有些松动，往自己这边的椅子靠了靠，用手指关节敲打了两下桌子，“如果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你有可能提前出来的。”

叶凡的眼里明显亮出了光芒，“嗯？”随后这光芒又黯淡了下去，“赵少何必过来专门拿我开玩笑？”

赵欢摇了摇头，“叶凡，你这个人吧，其实并不坏，只是蠢。”

叶凡依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可是现在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个唆使你杀我的人。他没有一点损失，却害得你下半生都要在牢狱里度过。你想想，如果不是碰见我，你恐怕已经去见马克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