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不敢,殿下名讳,直呼当罪!”
韦筱筱无语了,都快成夫妻了,怎么还拘泥这些?
瞧他这死板样儿,韦筱筱越发想逗逗他。
“是嘛,看来江公子对陛下赐婚有异议啊。”
江默眼神微凝,她这不是逼他直呼她的名讳吗?
“草民不敢!”说着后退好几步。
韦筱筱看自己把未来相公吓成这样,好生糟心。
“从今以后,我只准你自称我,称我瑶儿。听明白没?”
江默眸底划过一丝疑惑,都说公主殿下纨绔蛮横,今日怎这般和蔼?
“草……咳,明白。”江默怀疑她在给自己设陷阱。
晓梨牵着一匹纯白皮毛的骏马过来,还递上一袋子金币。
韦筱筱掂量了下金币的分量,满意地微笑,“你留下,天黑之前,我自然会回来。”
晓梨虽诧异殿下此次出行竟不带自己,但还是识相地点头。
可能殿下是想与江公子单独相处吧。
韦筱筱一个帅气地翻身上马,回过头来,向江默伸出了手。
江默微顿,这意思是让他同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