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萍看着倔强的妈妈,再看看满眼乞求的爸爸,终于答应马上去领结婚证。
在民政局门口,一身黑衣的曲萍冷冷的看着穿着粉红色衬衫一脸喜气向自己跑来的男人。
“为什么要娶我?”
“因为我爱你。”
“为什么爱我?”
“因为我爱你。”
“我不爱你。”
“我会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永远没有那一天。”曲萍心碎的转身走进大厅。
上海的医生确诊妈妈只是有一个肺部结节,做个小手术就可以了。
全家人都雀跃欢呼,只有她在默哀她被一个误诊骗走的少女时代。
曲妈出院后就跟省家选了个黄道吉日通知大家过来喝喜酒。一个月时间挺赶,家里忙成一团,亲戚忙也都过来帮忙,只有曲萍这个准新娘,每天翻身晒着咸鱼。
拍结婚照?来张大的挂挂床头就好了,姐又不是大猩猩,还得摆出各种造型取悦人啊;
嫁妆?准备什么啊,空手去,然后最好被赶回来;
写请帖?姐的字一流烂,不介意鬼画符就让我来;
包喜糖?随便整整过,反正我又不爱吃;
酒席点什么菜?有鸡腿就行,自个儿高兴就行,别人的死活关我屁事;
曲妈急得眼抽抽,恨不得把这个躺得发霉的女儿从沙发上捞起来扔出去。倒是省宽很谅解,里里外外一手操办。
曲萍正庆幸那个大块头原来是个忠厚老实的傻大个,以后可以由得自己随便拿捏。想不到新婚之夜不管她怎么求饶他都不肯手下留情。
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并非像她想得一样是个软柿子,他是一个立场坚定,有所为而有所不为,真正的男人。
......
比起自己受得折磨,这个准新郎的一点小挫折算什么呢?
“你用七年时间等她长大,那么她就用一辈子的时间去与你相守,陪你到老。”他拍男孩的肩膀鼓励他。
午后的阳光是最迷人的,它没有日出时的娇嫩,没有日落时的苍茫,就像一位和蔼可亲的母亲,在她经过的地方总会留下一抹温馨的色彩,暖暖的,透着些浪漫,夹杂着青春的幻想。
宽和曲萍相拥着静静的漫步在林间小道上,嫩绿的小草铺满每条小径,铺展成一片片茵茵草地。那一片生命的绿啊,带来了希望与朝气蓬勃,像是他们的爱正在生根发芽。
大树下有张木椅,两人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