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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已十分混乱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得无法思考。因为紧张,视线也逐渐朦胧,浑身的开始发抖。
当头顶的那盏灯“啪”的一声灭掉后,
曲萍心里猛然一紧,恐惧像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扼住她的心脏,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尖叫着出来:
“啊!”
她拔腿就冲向蓝骞的房间,几乎是屁滚尿流的逃进来。
“什么人?”蓝骞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传出来。
大门跟蓝骞的办公桌之间一道玄关,所以曲萍看不见蓝骞,但是通过声音就能判断出他对闯入者的不满。
曲萍吓得不敢出声,犹豫着要不要趁早溜之大吉。
可是她怕黑,尤其是对陌生而又空旷的地方,总是让她想起那个梦境。
“什么人?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蓝骞厉声呵斥。
“蓝总,是我。”曲萍怯怯的回应着。
“女人?滚出去。”蓝骞怒叱,声音中的冷气直接能让人冻成冰块。
曲萍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真是前门拒虎后门进狼。
不过比起黑灯瞎火要摸几百米的过道去乘乌漆麻黑电梯,那她宁愿去面对蓝骞的暴怒。
毕竟她自信看在婧姨的面子上,他肯定不会把自己从35层扔下去的,他还需要她这个替身不是。
“蓝总,蓝总,您误会了。是我,曲萍!”曲萍腆着脸小步往前挪。
“是你?”犹如帝王般强大的男人靠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曲萍。
“是我,蓝总!”曲萍卑躬屈膝的陪着笑脸。
“让你进来的?”依然是没温度的语气。
不是说见面三分情吗?好歹我这个替身当得恪敬职守,也是有利用价值的好吧。
“我说是你外面的路灯请我进来的,你信吗?”
曲萍艰难的扯出了一个有生以来最丑的笑容,她知道他肯定不会信。
所有的女人在他眼里只能划分为两类:贪他的色;贪他的色和他的钱。
曲萍其实真想说:我以前贪你的情,现在我贪你的钱。
色?真没想过。
“找我什么事?”霸总倒没有再逼问。
“我们a公司的第一期款项财务付款单,在您这里,您帮我签个字吧。”曲萍硬着头皮指了指那个黑色的文件上。
她在上面夹了个粉红的蝴蝶结夹子作标记,所以很快就能认出来。
“出去,我现在很忙。”霸总眼眸中已有些不耐烦了。
“......”
这是正常的付款流程,上面已经有各部门领导的签字,他就是高抬一下贵手,仅仅几秒钟而已,他忙得连这个时间都没有?
现在曲萍总算明白了,霸总摆明就是在玩她!
这个可恶的大冰块,分别还在对婧姨生日晚宴上的那个玩笑耿耿于怀嘛!
“蓝总!对不起,我错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出去!”丝毫不留任何情面。
这下子曲萍也炸毛了,连日来的捉弄、周例会受得窝囊气,瞬间喷涌而上,让她也不管不顾的发飙了。
“你至于吗?不就是开了个不妥当的玩笑嘛?那不是你把烫手山竽扔给我一个人,我为了让婧姨相信才出此下策的吗?再说我都向你道歉了!
你一个大总裁,一个大男人,有必要揪住这点小事不放吗?
你的格局呢?你的气场呢?”
曲萍一通怒骂后,倍个儿爽。
可是在见到蓝骞阴鸷的眼神后,心里顿时泄了气,只打颤。
但是面上,姐儿还得装装的,毕竟不能丢了我老曲家读书人的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