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校期间,这个万人迷像是对女人不感兴趣似的,与全校女生都保持距离,三米之外五米之内。从无一人能入得他眼,同学们都猜测他是否有问题,甚至有谣言传出他有短袖之癖。
大小姐方菲偏偏不信这个邪,她与人打赌一定要收了省宽。结果不仅输了赌约,还将自己的心赔进去了。
而这事也惹怒了一直心仪方菲的厉阳。厉阳几次三番找省宽麻烦,即使省宽已经刻意退让,厉阳仍咄咄逼人,要将省宽致于死地而后快。
终于在一个大雪飘零的午后,省宽接受了厉阳的挑战。
两大才子的对决,自然是上了全校头版头条的,全校的师生都过来围观,甚至还有人下了赌注,买谁赢。
风雪交加中,厉阳抱起他的画板步履蹒跚的往远处走去,没人安慰他,也没有鼓励他。
所有人都将祝福和赞美之语给了省宽。
后来,厉阳就退学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
“哦。”省宽只是应了一声,将请贴往角落随意一放。
“你不打算参加?”方菲有些讶异的问着。
“很无聊,不去。我要在家里陪老婆孩子。”省宽淡淡的扯了扯嘴皮,就跟当年一样,他不屑与厉阳交手。
“厉阳是诚心诚意派人专程送了请贴过来,不去不太好吧,毕竟校友一场。”方菲柔声劝着,“而且他还请了司徒校长。如果你不去,司徒校长恐怕会亲自打你电话的。”
省宽眸子一沉,冷冷的,没有说话。
方菲也不再追问,她讪讪的退了回去,轻轻关上门。
总台上的电话一直在狂响,方菲连忙跑上去接。
“您好!彼岸画廊。”
“菲菲,跑哪里去了?电话一直没人接。”方母不悦的出声。
“刚刚在老板办公室。妈,你找我什么事?”妈妈很少在上班时找她,现在这么火急火燎,估计是家里出了大事。
“赶紧回来一趟,你哥哥刚刚拿了户口本,他要跟省芳这个贱女人去民政局领结婚证。”方母只差哭天喊地了。
真是说得一点也没有:
生女儿是生了一个亲人,长大再带回一个仆人。
而生儿子是生了一个敌人,长大再带回一个仇人。
“我现在回来有什么用?哥哥人都出去了。我马上去千里婚姻劫方菲,你赶紧找上人一起过来帮忙。”方菲匆匆挂了电话,跟省宽请了假,急急的冲了出去。
而景大设计师的办公室里,汪珲正翘着二郎腿,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我现在很忙,能不能再等十天,我比赛了结束后再说?”景芳耐着嗓子,压着随时都要发飙的嗓音,轻柔的跟汪珲商量着。
“不行,本周末我爷爷生日,翔翔是他老人家唯一的曾孙子,还景以翔、景以翔的叫着,成什么体统?”汪珲很享受她小绵羊似的温顺,于是也好脾气的跟她磨着。
“笑话!这七年没有翔翔参加的生日宴,你爷爷不是照样年年过?这次何必这么纠结。”景芳忍不住冷笑。
他们汪家,从老到小,没一个脑子正常的。
“当然不一样!这次是爷爷八十大寿,我把所有的亲朋好友都请过来,足足有五六十桌,要给他好好热闹一下。翔翔怎么不参加呢?
要是别人问起来,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他说我叫‘景以翔’,我的面子往哪里搁?我老汪家的面子往哪里搁?这不是要把我爷爷活活气死?”汪辉立场坚定,绝不妥协。
景芳一时语塞,不得不承认,他说得不无道理,自己无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