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曲萍见两个小没良心的竟然临阵倒戈,忍不住泛酸,可敢怒不敢言,内心那个悲愤啊!
特么的,她怎么那么不受待见?就是因为这一屋子都姓省就她一个是外姓的原因吗?
桌底下,小手不着痕迹在省宽的大腿上不轻不重的捏了把。
“啊!”省宽吃痛的眉头微蹙,小媳妇似的眼神落在曲萍身上。
老婆,我又做错了什么?
曲萍朝他磨磨小银牙,你的出生本来就是个错误,一个大大的错误。
婆婆很快就回来了,曲萍秒变温顺的小羔羊,垂着头不吭声。
“老婆,你进去替妈妈铺一下床。”省宽一本正经的使唤着曲萍。
省母一愣,随即脸色柔和了些。这才是一家之主该有的样子。
曲萍立马如获大释,忙不迭的点头,一溜烟的跑进客房。
一进屋,曲萍紧绷的弦终于放下来了。她靠在躺椅上悠哉的玩着手机,等待某人欢奔乱跳的跑过来俯首称臣。
五分钟后,门被开了随后就关上。曲萍不用抬头都知道那是谁。
“确认过眼神,我老婆能屈能伸,聪明伶俐,十足的宝藏女孩一枚!”臭男人腆着脸跟曲萍挤在一张躺椅上,八角章鱼似的霸着她不肯放手。
“这彩虹屁拍的!”曲萍万般嫌弃,主要是担心臭男人这庞大的身躯压下来,躺椅怕是承受不了。
可某人却黏得不亦乐乎,直接抓起曲萍白嫩的左手就往嘴里啃。
“你上辈子是不是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所以这辈子你要加倍讨回来。”曲萍挣扎着不肯,挥动右手推他。
省宽便啃咬便呢喃:“那还不是你前辈子欠下的债?这辈子你得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我哪有这么倒霉,哪辈子都被你虐!”曲萍哭笑不得,这家伙强词夺理的够不要脸的。
“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女人,你跑不了了。”臭男人嚣张的宣判着主权,用力翻个身小女人压在身上。
“嘶啦!”藤绳断裂的声音。
“啊!”一阵惊恐的尖叫声从客房传出来。
悦悦意意麻利的跑进去一看,
……
悦悦惊得捂住了嘴,一转头发现意意已经直奔餐厅汇报军情了,都来不及拦。
“奶奶奶奶,爸爸把椅子和妈妈都压坏了。”
“……”
悦悦捂住脸默默的走进去儿童房。
清晨,一阵响亮的敲门声将曲萍从睡梦中扰醒。她翻了个身滚到省宽的怀里,呢喃着:“老公,有人敲门。”
“不用管他。”省宽大手一伸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迷迷糊糊的嘀咕了一句。
曲萍随意又陷入半昏迷状态。
昨晚在婆婆的监督下,曲萍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足足讲了一个小时,累得曲萍嗓子冒火。
很难想象,几年如一日,省宽是怎么扛下来的?
小小的心疼一下,便火急火燎的跑到书房码字,直到十一点被省宽强行抱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