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肚子好饱好饱,晚点再说。中午跟华仔一起吃了的饭,他刚从非洲回来,接风洗尘。”曲萍大大咧咧的说出来。
“哦!”省宽的语气暖了些。
小女人不藏着掖着,表示她心里没鬼。对此省宽开心!
曲萍将脑袋贴在省宽的后背上,轻轻摩擦,像只慵懒的小猫。
“老公,不许生气哦!我们只是吃了顿饭,聊了个天。没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哦。”曲萍喃喃着。
她当然不会告诉臭男人蒋华硬塞了条项链给她,上面的砖石跟鸽子蛋一样大。为此她还去租了个保险箱保存着,真是败家。
省宽扁了扁嘴,又开始不悦了。
当他不知道吗?
竞标现场甜蜜相拥,四目相对温情脉脉,那是朋友间该有的吗?
他当时直接爆炸了,恨不得闯进去把蒋华暴揍一顿,再把小东西扛出来扔到床上,狠狠教训她,让她这几天都下不得床。
可终是被理智强压下去!
他这个时候出手,势必会重挫蒋华。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伤了蒋华。
他更舍不得再次伤了小东西。上次山庄之事让他心有余悸,他不敢再施虐于她。
见省宽还是不搭理她,只是自顾自继续涂着画板,曲萍知道他不高兴。
这个醋缸!自己都坦白交代了,他还生什么气呢?
曲萍挪着身体,将自己移到他怀里。省宽也因此被迫停下了手头的活,他将手里的工具放到画架上,微微侧身,不想跟她说话。
“不许不理我!”曲萍不依的撒娇,双手捧住他的脸,将他固定在自己面前:“看着我看着我嘛!”
省宽便被迫看着曲萍,但是眼神很淡然。
“不许吃醋!不许生气!”曲萍霸道的命令着。
闻言,省宽气不过,咬牙说:“如果我也找个女闺蜜,动不动就搂搂抱抱,动不动就单独去吃饭,你还会大度的一点情绪也没有吗?”
曲萍一怔,随即恬不知耻的凑上前,亲亲省宽的薄唇,耍无赖:“不行不行!当然不行!那样我会吃醋的,我会生气的。”
省宽被她亲的心痒痒,大掌拖住曲萍的臀部,将她抱起,紧紧的搂进自己的怀里。曲萍就像只无尾熊似的,挂在了省宽身上。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小东西你真是越来越霸道,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省宽剑眉微蹙,凶巴巴的瞪着怀里的小女人。
曲萍吐吐小舌头,坏坏的叫嚣着:“当然了!我和蒋华十几年的闺蜜了,要有什么早就没你的事了。我能守住自己的心,有分寸,有底限,绝不做对不起家庭的事,对不起婚姻的事。你就不同了!”
“我怎么就不同了?”省宽不服。小东西明明强词夺理,却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让他气岔。
曲萍伸手捏捏省宽尖挺的鼻尖,讥笑道:“你这个家伙精虫上脑,不管不顾,先攻城略地了再说。什么道德、什么理智,估计早就被你抛之脑后了。”
“你!”省宽被曲萍的说法气得内伤,忍不住狠狠的掐了把她手感超佳的臀部:
“你当我是色狼啊,看到女人就发情?可恶的小东西,我只被你迷倒神魂颠倒,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我只想睡你。我这辈子也就睡了你这一个女人,这点,你竟然到现在都不相信?”
“啊!好疼!”曲萍吃痛的娇呼一声,可心里却甜甜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臭男人唯一的女人,因为无处求证。可是她知道臭男人对他们的婚姻很忠诚,对她的感情也很真挚。
至少他们俩在一起时,她看到他的眼里只有自己,即使再美的女人在他面前,他也目不斜视,从无非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