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听到蒋华说她丈夫已经不是一次欺负她时,他的心猛得被揪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像她这样的女人,丈夫肯定会当宝似的,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口中怕化了,怎么会舍得欺负她呢?
他当场就决定,带她脱离火坑。
“你有病啊!我们夫妻感情好得很,我丈夫很爱我,我为什么要离婚?”曲萍气得推着蓝骞,他压得她重死,喘不过气:
“再说我跟着你做什么?你自己也有婚姻,让我跟着你做情妇吗?做人人唾骂的小三吗?”
蓝骞一愣,他真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纯粹觉得喜欢她,想跟她在一起而已。
“再说如果真的离婚了再嫁,我也不可能嫁给你的。”曲萍嘟着嘴,冷哼着。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喜欢我喜欢了十五年了吗?”蓝骞不悦,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孩子似的。
“......”
他怎么知道的?
“谁说我喜欢你了?”曲萍嘴巴硬得很。
“你不仅喜欢我,你还强吻了我!你现在想赖帐,哪有这么简单的事!”蓝骞挑挑眉,像个市侩的商人似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我什么时候强吻你了?”曲萍吼嚎,被蓝骞倒打一耙激怒了。
在她的记忆里,每次都是蓝骞用强的。
在学校的雨夜,夺走了她的初吻;
在琳姐老宅,他喝醉了,要强吻她;
在雅居山庄,他以惩罚她为由,要强吻她;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莫名其妙的发火,又要强吻她;
而她只是在梦中,主动吻过蓝骞一次。只是那个梦太真实了,以至于她至今都无法区分虚实。
莫不是就是那一次......?
曲萍惊得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想起来了?”蓝骞坏笑,“也不知道是谁欢呼着说‘我终于吻到你了,终于吻到你了’?我说要送她回家,也不知道是谁说‘我没醉我没醉!我不走我不走。’,还抱着我一个劲的哭喊着说‘我等了你十五年,我等了你十五年。蓝骞,你一直都不知道,你一直都不知。’”
“......”
果真!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曲萍羞得忙用手捂着小脸,真没脸见人了。
“曲萍,我现在知道了。让你等了这么久是我的不对。给我机会,让我回报你的一片痴情,好吗?”蓝骞认真的问。
曲萍愣住了!
霸总这是在向她告白吗?
他不是爱琳姐的吗?不是坚守着他们的爱情,十几年如一日吗?他怎么会爱上自己呢?
“你不是爱琳姐吗?你怎么会......?”曲萍低低问着。
“爱情来了,没有道理可讲。”蓝骞翻身在她旁边半躺着,将她的小手包裹在大掌里,真诚的看着她:“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没有机会了!我已经嫁人了。我丈夫已经在我心里了。”曲萍平静的看着蓝骞。
如果当年、哪怕是一年前听到这样的话,曲萍都会激动的痛哭流涕,只可惜错过终究是错过了。
“我可以慢慢努力,你总有一天还会爱上我的。”蓝骞坚定的说。
“你这是要陷我于万劫不复之地。”曲萍闭上眼,痛苦的低喃。
“不会!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的。”蓝骞将曲萍的小手放置嘴边,亲吻着:“我会等到那一天的,那时候我肯定给你一个名份。”
曲萍心衰的摇头,他怎么就不能明白,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离婚。
因为,她爱省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