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景芳惴惴不安的说。
杨光冷冷的瞅了她一眼,鄙夷的说:“一个女孩子不要老是问男人‘干’吗‘干’吗?你不知道这样很不正经吗?”
“你......”景芳被他的故意扭曲气得吐血。
打死她都想不出,这么污的话竟然会出于杨光这样高冷系、禁欲系的霸道总裁的嘴。
电梯门开口了。
“刚才是你勾引我,我才失控的。”杨光努努嘴,率先慢悠悠的离开,还清高的扔下一句:“以后别指望我还会亲你。”
“......”
景芳气得举起菜篮就往杨光头上扔,杨光像是背后长眼似的,身子一屈,轻松躲过了。
“啊!”
篮子砸到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景芳吓坏了,慌乱的跑上前去查看。
“妈妈!你把爸爸都打疼了。”翔翔生气的呼叫着。
原来汪珲送翔翔回家,篮子不偏不倚正好砸了他个满头。
汪珲看见是景芳便心花怒放,正想上前,看见一旁铁青着脸的杨光便止住了脚,愣在原地。
景芳一看是汪珲,便火大:“你来干嘛?不是说不允许你出现在这里吗?前台小姐怎么回事?我要投诉物业!”
汪辉目光复杂的扫视了俩人之后,向一脸阴霾的杨光鞠了个躬。
这两人闹得是哪出?莫不是……
一阵不悦、不甘又无奈涌上心头。
汪珲摸了摸被砸疼的脑袋,也没好气的对景芳低吼:
“你吃火药了?我只是送我儿子上楼。砸了人连声道歉也没有,还振振有词、上纲上线,这个样子小心把我儿子教坏了!”
“你……!”景芳火大!正想跟人渣火拼,翔翔却一把拉起爸爸的手往电梯走:“爸爸,我们去家里擦药!”
景芳一听就急,正想阻拦,却见汪珲自觉的说:“不了,爸爸有事先走。过两天来看你。”
随即他向杨光鞠了个躬,便扬长而去。
翔翔“哼”了一声便上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