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这样?太目无尊长了!曲萍心里嘀咕着。
“哦!我好久没见小曲了,便聊一下。”蓝国兴不生气反而和颜悦色道。
“你们有什么好聊的?非亲非故,年纪悬殊这么大!不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吗?”蓝骞毫不客气的出声,随即鹰一样的眼神紧紧的锁住曲萍,死死盯着他。
霸总这幅样子做什么?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对自己不一样吗?
“好好好!二叔不打扰你们年轻人说话。”蓝国兴心知肚明,笑着离开了。
房间立即安静下来,房间里只剩俩人。
面对蓝骞来势凶猛、烈火炙热的眼神,曲萍突然手足无措,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想寻找安全的边际。
不想她越往后退,蓝骞就越往前靠,直至将曲萍逼到墙角无路可退。
他想干嘛?他应该不会……
“我可以理解为你欲擒故纵,故意勾引我侵犯你吗?”蓝骞戏谑的笑,声音中带着诱人的性感。‘
“我,我......我没有。”曲萍紧张的哆哆着,小手紧紧的抵着蓝骞不断压近的躯体。
该死的,他身上的熏衣草香味实在太好闻了,使得他更加的诱人,勾得曲萍浑身颤抖。
“明明有!说谎的小孩要被惩罚。”
蓝骞坏坏的喃喃着,骨节分明的食指挑起曲萍秀气的下巴,贪婪的看着她因为恐高而微微泛白的小脸和四处躲藏的明眸。
半个月没见了,小东西越发的迷人,也越发的让他想念的紧。
“你冤枉我,我……唔!”
随即小嘴便被男人霸道的占据,狠狠的啃咬起来。
良好的家教让曲萍抵触做这样的事,她挣扎着。
不可以这样!她是有夫之妇,不可以跟老公之外的男人做这样的事!
可蓝骞岂肯放过如此甜美,他单手将曲萍不安份的小手压举起压在墙上,另一手将曲萍的脑袋固定住,这下子长舌更加方便的直驱同,将曲萍红嫩的小嘴里里面面虐个透。在曲萍以为自己快要断气之际,蓝骞终于放开了她。
曲萍靠在墙上娇喘连连,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可偏偏她这样的可怜的模样的让蓝骞欲罢不能,恨不得将她好好欺负一番。
“不许哭!否则别怪我办了你。”蓝骞腥红着眼,凶巴巴的说。
“你个坏人!欺负了人,还不许人哭,你太坏了!”曲萍可不依,小声啜泣起来,粉拳也忍不住锤他。
女孩子糯米般的声音像小手般软软的抚慰着蓝骞,让他心头一软,不舍得让她难过。
“好好好!不欺负你了,行不行?”蓝骞笑着说,他抓住曲萍的小手放到嘴边轻轻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