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我如何解释,他都不相信我,他一意孤行的认为蒋家通过势力帮我开脱了罪行,我就是杀死他女友的元凶,我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一结婚,他就要求搬出老宅住到别墅里。公公自然高兴,他以为我们小夫妻要过两人世界,不想他影响我们。可哪知道,这只是为了给他施暴提供一个方便的空间而已。
我们刚结婚的那几年,他不仅冷落我,还虐待我,尤其是喝醉后,或者是碰到一些特殊纪念日他特别想他女友时,他就会百般折磨我,不知道多少次我被他打得鼻青脸肿,昏迷不醒。他撒完气了,拍拍手便起身离开,根本不会管我会死在地上还是死在楼梯口,还是死在后花园。”
想起那段噩梦一样的过往,仿佛是旧电影一样,一一闪过她的脑海,蒋婕她吓得脸色发白,她对此有着深深的恐惧,她拼命地想将这些可怕的记忆从脑海里挤出去。
蓝骞竟然打女人?
乍一闻,曲萍意外之至。这种无耻到让人鄙视的行为,他一个堂堂跨国集团的总裁怎么做呢?
可是一细想,又觉得能理解了。蓝骞的暴怒曲萍是亲身体会过的。
上次在水岸馆,他只是因为妒忌自己与蒋华举止亲昵,就怒不可抑的要手撕了自己,还差点性侵了自己,而对于一个杀死他至爱之人的凶手,他自然会使尽全身的力气去报复去迫害。
“你为什么不向家人求救呢?那样地狱般的生活如何是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弱女子能承受的呢?”曲萍心痛万分,她伸出手紧紧握住蒋婕颤抖的小手,想给她温柔。
“我不敢告诉家人,我怕他们担心,我更怕他们找蓝家理论找蓝骞麻烦。所以每次一挨了揍,我就出国躲起来,等到淤青褪去后再回国。然后周而复始,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多。
后来蓝骞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情绪越来越失控,简单的拳打脚踢已经满足不了他,他想要我的命!”
曲萍倒抽一口冷气,额间唰的冷汗往外冒,脑海里瞬间浮现中蓝骞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孔,只是此刻映入她脑海中的帅脸多了恨意及森冷,就像从地狱走出来的撒旦般。
曲萍想象不出蓝骞这样的男人一旦想要谁的命,谁还能逃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