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说!前天也不知道是谁火爆脾气一上来,就跟疯子一样?”小颜撅着嘴嘲笑他。
平时跟省宽两夫妻很亲近,所以小颜在曲萍面前说话也不藏着掖着。
而且平时叶杰欺负她了,她就向曲萍哭诉,曲萍勾勾小拇指,省宽就能将叶杰修理的服服帖帖。
叶杰气白了眼,瞬间火气又大起来:“还好意思说这事?你一个已婚妇女参加什么同学会?你不知道那种无聊的聚会,拆散一对是一对吗?瞧你那些男同学,一个个跟狼一样盯着你,一看就不是好人。弄火起来,老子挖掉他们的狗眼。”
小颜也火了,跟叶杰杠上了:“别人要看我,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没跟别人不干不净,你发什么神经?搞得我和野男人睡过了似的。”
“……”
野男人!睡过!不干不净!
这几个词就像容嬷嬷的针似的,狠狠地戳在曲萍身上,痛的她浑身发抖。
“别吵了!”省宽一声怒吼,叶杰夫妻瞬间静若寒蝉。
仔仔被吓倒了,哭起来。
曲萍心疼极了,忙下床跟小颜一起哄着。
“你们快走吧!我和小颜仔仔在一起就好了。”羞愧难当,烦躁不安,曲萍不断催促省宽离开。
母亲电话又来了,催的省宽头大,见曲萍现在情绪稳定,省宽交代了两句,便和叶杰走了。
省宽一离开,曲萍就静下来,抱着仔仔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
“曲姐,你怎么了?”小颜纳闷的问。
曲萍平时笑容清澈、阳光明媚,就像个欣欣向荣的向日葵,每天顶着清纯的小脸笑啊笑啊。
这个样子的曲萍,小颜倒是第一次见。莫不是宽哥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