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宽晚上在附近有事,他们本约好八点多在黄家楼下一起回家的。现在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臭男人随时都可能会出现。如果被他看到自己和蒋华纠缠不清,肯定又要大发雷霆。
“这么急着回去陪那个半身不遂的家伙?”蒋华冷脸嘲笑着着省宽:“他现在又满足不了你。你回去做什么?”
曲萍一愣,随即被蒋华这么不要脸的话气得小脸炸红,她不悦道:“说什么呢?臭流氓!谁像你,一天到晚想着这事。不理你了!我要回家!”
“不许走!”蒋华用力一拉,便将曲萍拉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放开我!华仔,你别这样!”曲萍挣扎着。
“乖,就陪我一下!”蒋华将脑袋贴在曲萍的天鹅颈旁偷着香。
曲萍被他这暧昧的动作弄得浑身战栗,她不喜欢蒋华如此对他:“别这样,华仔!不要!别让我讨厌你!”
“你不会讨厌我的!宝贝,我姑姑疼你的!”蒋华将曲萍压在墙角,笑得很不怀好意。
曲萍死命挣扎着,痛苦极了!
摊牌后的蒋华变得超级色眯眯,一言不合便对她又搂又抱,完全不顾及曲萍已婚妇女的身份,更不顾及她的感受,那她很不难受。
难怪人家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曲萍都怀疑自己如果稍微妥协下,可能早就被蒋华吃干抹净了。
正当两人纠缠着,一双有力的大手一把按住蒋华的肩膀,蒋华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从背后抓起,在一股强大的力量作用,他被迫离开曲萍,身材腾空了,做了一个抛物线,随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他正想看清楚到底是何方神圣,腹部又挨了重重的一脚,那力气之大,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碎了,随即喷出一口血,满嘴的血腥味。
痛痛痛!他痛得俯在地上,身体条件反射的蜷成一团,痛苦的哀嚎着。
“不要不要!阿宽,不要!”曲萍在看清来人后,便扑上去抱住他,因为不如此,蒋华就要挨第二脚了。
臭男人的力气有多大她是知道的!如果再来一脚,蒋华不死也要残。
她记得有一次村里杀牛,一头公牛受了惊在村里乱跑乱撞,彪壮的身体撞伤了好几个村民。
那天省宽正好穿了件红色外套,公牛看到省宽后更疯了,加足马力往省宽撞去。正当在大伙儿失控的叫唤着省宽快点躲开时,臭男人像中邪似的,竟然直挺挺的站着,死死的盯着来势凶猛的疯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