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对你一往情深,十年来我心里只有你一人,连你结婚了、生孩子了我都不介意,仍然努力的追求你,想给你更好的生活。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明知道我跟蓝骞是宿敌,你偏偏谁都不选,竟然一定要跟他gou-搭在一起,你这是要杀了我吗?”蒋华俊目圆瞪,充满了杀气。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曲萍此刻已经死了一百回了。
“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曲萍哭喊着。
“不知道怎么说?我给你过机会,给过你时间。从我第一次怀疑你们有染,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你难道还没有想清楚该怎么说吗?”蒋华吼着,又紧紧加大了手尖的力量。
这个时候的蒋华,已经失控了,他满脑子想的就是让她疼,让她哭,仿佛只要这样才能发泄他心底的恨。
“疼!好疼啊!华仔!”曲萍吃痛的哭着,喊着。
“你也会疼吗?你这个表里不一,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恨不得掐死你!”蒋华吼着。
“我不是,我不是!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婚姻的事,我真的没有。”曲萍哭着解释。
蒋华:“......”
一愣,他手间的力量便放松了些。
“你们还没有在一起?”蒋华似不相信,可又很期待。
“嗯嗯!真的没有。没有。我天天回家睡觉,而且省宽盯得很牢,如果我有什么异样,他第一个饶不了我!”曲萍哭着忙点头。
蒋华定定的看着她,良久之后深吸了口气,又吐了。
他信!
省宽是什么样的男人!自己的女人如果跟别人有染,他岂能不知?曲萍又岂能安稳活到现在?
“蓝骞他如何肯放过你?”蒋华问。
“他也想,可是我不同意,我反抗。次数多了,他就不再要求了。”曲萍解释着。
“看来是他很爱你,所以才会这么在意你的感受。而你竟然也被他感动了,所以跟他好上了,是吗?”蒋华咬牙切齿的问。
“对不起,对不起!华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曲萍哭着,求着。
她没办法把沈琳的事跟蒋华说,因为他是局外人,曲萍不想把他拖进来。
听到曲萍的道歉声,蒋华突然像是得到抚慰,他的语气突然就变得柔和了。
“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说实话,否则......”蒋华扯着一张笑脸,再加上阴柔的声音,让人很快就联想到了东厂的太监,听着就惊悚,看着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