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曲萍华丽丽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小脸红透半边天,她这是往哪里看呢。
“还说自己没事,都咳成这样了!再休息一段时间,不急着上班。”省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拍上曲省的后背。
曲萍觉得耳朵都要烧红了,背上省宽轻拍看的地方,也火辣辣的。
她是身体不适咳嗽吗?她是太久没被滋润,想了吧?
没有没有!都是省宽这个臭男人诱惑的,她才没有那么污呢。
这段时间,省宽因为怕蒋华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便疼惜她没有找她欢好,更舍不得强迫她,每晚只是抱着她纯粹的睡觉。
鬼知道半夜要起几次去卫生间,也亏得他身体强壮,所以没有感冒。
每每如此,曲萍都会羞得躲在被窝里。她又不是懵懂的少女,哪能不知道他去干嘛。
“谢…谢谢!”曲萍羞红了脸:“我真的没事了!你就让我去上班吧,老公。”
“真的没事了?不信!我要亲自检验!”省宽笑着说,目光在曲萍身上扫视,眼神开始浑浊。
“你......,还是算了吧。”曲萍自然省宽传达的意思,一溜烟躲进被窝里。
她当然不讨厌省宽的触碰,只是怕。
蒋华的狰狞面孔还历历在目。
当然这也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臭男人饿了那么久,一旦开荤,又会像猛虎下山般凶悍无比,她实在招架不住。
“好!老公不强迫你!”省宽拿起浴巾继续擦拭头发。
曲萍想了想,又从被窝里出来,拿过吹风机,招呼省宽过来,她要替他吹头发。
省宽自然十分享受娇妻的服务,于是坐在床沿上,曲萍乖乖的拿着吹风机伺侯着。
男人头发短,不肖一会儿便干了。
曲萍从背后抱住省宽,柔声细语的跟省宽商量着。她知道不给点好处,臭男人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去上班的。
真是可怜,连点工作自由都没有,谁让父母都信他,一再交待曲萍一定要听省宽的话,不可闹腾。而自己打又不打过他,只能以柔克刚了。
“你是不是想去处理蒋家的事?”省宽想了下,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于是黑着脸问。
“是!”曲萍毫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