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人什么毛病?我好心好意关心你,你发什么疯?疼死你活该!”景芳气得咒骂了顿。
本想回房不理他,可终是放不下。
上次景芳痛经,
“行行行!我脏我贱,我不碰你行吧!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啊!”景芳耐着性子问杨光。
杨光仍黑着脸,不吱声。
“杨先生!杨总!杨大帅哥,你倒是说句话,行不行?咱们有病就得治,讳疾忌医这个道理您这样高智商的人不可能不懂吧?再说,万一晚上你有个三长两短的,这责任我也背不起。”景芳被他磨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我的生死关你什么事?别给自己的脸上贴金。”杨光咬着牙道。
关我事啊!太关我事了啊!
你死了,我去哪里拿五万的月租金啊?
不过这个肯定不能说,否则搞不好真能把他直接气死了。
于是,景芳舔着脸,讨好道:“怎么不关我的事啊?你是我老公啊,我是你老婆啊,你身体不舒服,我有责任和义务要照顾你的啊。再说,我还不想刚领了证不过三个月就成寡妇。”
“怕自己会落下个克夫的臭名,以后就不好再嫁了?”杨光一脸的揶揄讽刺:“景小姐也太谦虚低调了。那些备胎们怕是日夜巴不得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早点挂掉,你们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那样着实辛苦。”
“......”
“你,你,什么意思?”景芳愣住了。
其实杨光说得已经够明白了,景芳不是听不懂,可是打死她都不会相信,杨光这样段位的人,竟然会跟踪自己?
“有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吗?你做过什么,你不知道吗?这样只会让我更恶心!”杨光生气的低吼。
由于怒火的原因,身体更是不适,他摸着胃,闭着眼睛深呼吸想缓减一下疼痛感。
景芳这回是真懂了,杨光之所以今天对自己态度这么恶劣,与平时完全不同,就是因为自己诓骗了他,背着他去跟汪珲吃了个饭。
这家伙真的跟踪自己了!难怪她在餐厅时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原来不是错觉。
我去!
景芳努努嘴,好脾气的耐心讲解着:
“你含沙射影的,到底要说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今天我和跟汪珲一起吃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