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爸爸自知斗不过省宽,便开始自暴自弃,他拿起东西便开始摔。
瞬间,瓷碗摔碎的声音,凳子倒地的声音,还有黄妈妈的哭喊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别怕!”省宽将曲萍护在怀里,高大的身体替她挡住了飞溅起来的碎片。
“他爸,你不要再摔了!你身体不好,不能动怒啊!”黄妈妈一遍哭着一边劝着。
可黄爸爸似乎中邪了,完全听不进去。等到他用尽全身力气瘫坐在墙角时,房间里已经没有完好的物件了。
“黄妈妈,你流血了!”曲萍惊呼着,想上前,被省宽拉住。
省宽对她摇摇头。
曲萍便乖乖的躲回省宽的怀里。
自家男人处事向来理清,他不让自己上前定有原因。
而且刚才如果不是他护着自己,可能自己此刻也跟黄妈妈一样已经挂彩了。
黄妈妈抹了把眼泪,从房间里拿出医药箱,走到黄爸爸身边俯身蹲下,她从箱子里拿出药物,轻轻的给黄爸爸清理手部的伤口。
“这个月本来挺好的,都没有发过火。想不到临了临了,竟然来了个最大的,真是让人意外。”黄妈妈一边轻轻的擦着,一边语气柔和的叙述着,没有半点埋怨之意:
“你说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么一折腾,下次去医院检查情况不好,医生又要骂了。算了算了,到时候你就在门口等着,让医生骂我得了,免得你难堪。你难过,我也心疼!”
妻子轻柔的安抚、体贴的宽慰,黄爸爸心疼一软。
他抬头看着这个陪了自己几十的女人,手指轻抚她被砸得淤青的额头,轻声问道:“疼吗?”
“疼!”黄妈妈拉起丈夫的手,轻轻的放在胸口道:“这里疼!”
蓦的,深情万千,黄爸爸伸手将黄妈妈拉进怀里,紧紧的搂着,
“是我不好!让你难过了!”黄爸爸愧疚的道。
黄妈妈哭了,哭着哭着她就开始用手捶打黄爸爸的后背。
黄爸爸也由着她捶,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那画面如此感人,曲萍鼻翼一酸,忍不住抽搐。
“小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省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