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建兴瞬间体会到省宽的不悦,自察失态了,便笑着道:
“原来这位就是小曲的先生啊。果然是仪表堂堂、气宇非凡。跟小曲的确很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蓝叔叔,他哪有您说得那么好啊,他就是一个莽夫了。”曲萍撅撅嘴道,随即转头看向省宽,想问他干嘛站着不坐下,却捕捉到了省宽的异样。
听到小女人的声音,省宽瞬间温和的回视了下妻子,屈身坐下。
“什么莽夫?净瞎说。”曲妈轻斥了下调皮的女儿。
“就是,人家省宽现在可也是界内小有名气的画家了,我老头子想求他一幅画都等排队呢。”瑾大叔跟着训曲萍。
曲萍自知失言,做了个鬼脸不反驳。
倒是省宽心疼爱妻被人围殴,笑着道:“曲萍说得对,我除了会涂鸦几笔,其它都不会,的确是莽夫一个了。”
“啧啧啧!”瑾大叔听得眼都斜了,嘴都歪了:“你就宠吧!小心宠得她上墙揭瓦。”
“没事,大叔!我在下面替她扶着梯子。”省宽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