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宽是最后一个出声的,也只是走走场子,因为他知道小女人的犟驴脾气一旦上来,谁劝都没用。
果然,曲萍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谁劝都没用。大叔,两条路让您选,一让方医生给您把把脉,二是你得跟这些辣的食物友好相处。”
瑾大叔朝曲萍磨磨牙,气得佯装抬手抽她。
“你还好意思打我?我还不是关心你的身体啊。你知道吗?我们有多么的关心你,我们有多爱你!你是我们最爱最尊敬的长辈!我们不希望您得身体出现任何问题。
痛在您身,疼在我心,您懂吗?”曲萍语气随冲的很,可美目却异常诚恳。
瑾大叔看着曲萍他,懂,他知道曲丫头在说什么,他不吭声,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众人疑惑,这祖孙俩今天究竟整得是哪出?
瑾大叔犹豫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把手放在桌上。
“你赢了!来吧!”瑾大叔气急败坏的轻吼了声。
“大叔最帅了!我爱你!”曲萍欢呼着。
众人失笑。
蓝建兴笑着睨了睨曲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