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没看见是我吗?”男人不悦低吼。
就是看见是你,才跑得啊!
可是曲萍没那个胆量说出口。
“蓝,蓝总,我,我吓坏了,没看清楚是你。你不是说还要过阵子才回来的吗?”曲萍结结巴巴的说着。
死杨光,到底是信息不准还是联合蓝骞来欺骗自己?
也是自己大意,羊入虎口了。
蓝骞已经无暇顾及曲萍说的是真是假,他的注意力全部在怀中日思夜想的娇躯上,这种美好的感觉让他抓狂。
“事情办好了就提前回来,我谁也没见就直接来逮你了,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在勾-da男人。”蓝骞抚摸着曲萍光滑的小脸,不悦的责备着:
“蓝总?一个月不见,连我的称呼都忘记了。看来我得里里外外让你好好的回忆一番。”
“不是!我......唔!”
哪还有曲萍辩解的机会,蓝骞如饿狼一般覆上曲萍的小嘴,用力的啃咬起来。
曲萍不依,挣扎着。
蓝骞一手抓住她不安分的双手,将它们用力按在头顶的墙,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它固定住,长qu直ru,疯狂采撷。
曲萍越挣扎,蓝骞便越兴奋,他的身体更是紧紧的贴着曲萍,而某些地方灼热又嚣张。
曲萍吓坏了,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
可打又不打不过,逃又逃不走,被霸总看上,她就只有我为鱼肉的份。想着昨晚刚被臭男人欺负的很惨,今天又要被霸总用强,她觉得很惨、很脏、又很恶心。
想着,鼻翼一酸,眼泪便下来了。
察觉到一片潮湿,蓝骞抬头,目光低沉的看着她:“不喜欢我亲你?”
“不喜欢!”曲萍吸了吸气,低头愤愤道:“不喜欢这种被人当成泄欲工具的感觉。”
蓝骞失笑,这个答案至少让他没有火大。
“脾气大了不少,能耐怎么不见长?”蓝骞嗤笑道:“我走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为什么没处理好?”
曲萍不吭声。
“是他不肯放手?”蓝骞想当然的认为,他沉声道:“那这事就交给我来办吧,你不用插手了。”
曲萍吓一跳,脱口道:“不是!是我没跟他提。”
周边的空气蓦的像是凝固住了,蓝骞身上散发的冷气更是冻得曲萍牙打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