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这个福气,即使得到了,也许会给自己带来厄运的。
你的沈叔能妙手回春救下女儿,却没能保住年纪轻轻的自己,也许就是被这个册子累着了也未尝不可知。”省宽意味深长的道。
曲萍不屑的斜了眼自家的臭男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
“老婆,你曲解了!不是迷信,而是指人的心态。有些人费尽心思想得到了他想要的,事后又终日惶恐的守着它,防着它被人偷走。这样的反而让自己活得不踏实了。”省宽认真的道。
曲萍蹙眉:“你说的是沈叔吗?”
省宽笑,耸耸肩道:“我说的是你!小心劳心劳神,变成小老太一枚!”
闻言,曲萍可不依了,粉拳捶着省宽:“开始嫌弃我变老了!”
“你就算变老了,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小老太,我还要防着别的老头来抢呢!”省宽笑着搂着娇妻出去晒太阳。
在屋里一直纠缠这个话题,这感觉真不好!
在沈家老屋玩到傍晚,省宽这才带着依依不舍的娘三回了家。
虽然省宽答应了曲萍肯定会留心追查沈琳的死因,可是毕竟十多年的事,而且当事人死的死,疯的疯,连较为清楚的蓝骞也消失了,谁又能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所以查了几天也没有进展。
那些秘密似像是躲在角落里,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曲萍,曲萍感觉得到它在附近,却总是找不到它。
曲萍也只能耐心性子,继续过她朝九晚五的日子。
直到这天午后曲萍接到蓝家管家的电话,平静的日子才被打破。
原来是三周前蓝骞回了一趟蓝家老宅后便音信全无,蓝建兴太担心儿子的安危,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身体就垮掉了。家庭医生也束手无策。
管家想起上次曲萍带着意意到蓝家玩时,蓝建兴特别喜欢这个孩子。他便寻思着也许见到意意,他们家大先生的思子之情也许会缓解些。
所以他便十分冒昧的来电恳求曲萍,不知曲萍能否帮忙?
曲萍没有犹豫便答应了。
三周前正是她和蓝骞闹掰的时候,之后蓝骞便消失了。所以蓝建兴的病情恶化,她也是间接的罪魁祸首。只要她能帮得上忙,她必定义不容辞。
“曲小姐,还有件事得请您帮忙。事关我们大先生的身体状况,所以此事请你务必保密,连省先生也不要告知,好吗?”管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