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有事。’
曲萍用那个微信回了一句,便将手机关机。
一整个晚上脑子乱哄哄的,又是谭麟,又是鹰钩鼻,还有省宽,曲萍没睡好。
次日一早,曲萍跟两个孩子通了电话后,见外面阳光明媚,她便穿上运动装,打算出去跑个步。
曲萍一口气跑到空无一人的后山,她爬上一个小坡,冲着远处大叫着:“去你的,该死的谎话!去你的,该死的背叛!”
将那一肚子的鸟气吐出来了,曲萍心情终于舒缓了不少。
跑步能分泌多巴胺,那快乐的程度仅次于谈恋爱,果真不假。
此刻,阳光特别温暖,原本刺人的秋风也让人觉得很舒爽,曲萍决定回去吃饭,然后再想法子对付谭麟。
经过长廊时,曲萍看到威哥,他正提着便当盒。
谭麟这么骄矜的人怎么可能吃便当盒里的东西?他如果想在房间里吃东西,度假度早就推着餐车过去了。
那又是谁呢?
好奇心作祟,曲萍尾随威哥。
威哥发现了,转头一看是曲萍,倒没说什么,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曲萍从他眼中看到了厌恶之情,还有——责怪。
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他了,他有这样的反应。
如此,曲萍的好奇心便更重了。她见威哥没有阻拦她的意思,她也就大大方方跟了上去。
威哥进了度假村后面的一个小房子,门没关,曲萍走了进去。
“啊!”
曲萍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惊叫出声。
鹰钩鼻被吊在房间里的横梁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留着干涸的血迹。身上白衬衫尽是一道一道的血迹,像是遭受了鞭刑。
这场面曲萍只在电视里见过,想不到今天却在现实中亲眼所见。
这也太残忍了!谁干的?
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谁做的。除了谭麟,谁敢这么目无王法。
“鬼叫什么?还不都是你害的。”威哥恨恨的朝这曲萍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