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人将自己赶走,也不暴怒,可见谭麟还不是很生自己的气,故意做出这幅样子,无非就是傲娇。这个喜怒无常的老男人,真是矫情的很。
没办法,配合呗,谁让本小姐我人美心善呢。
于是曲萍把两手做成喇叭状,凑在嘴边,冲着谭麟大声道:“谭先生,昨晚是我不对,是我错了,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谭麟顿了一下,但随即又挪挪位置,背对着曲萍。
曲萍受不了的抿了抿嘴,继续夸张的喊着:“谭先生,您风流儒雅、高世之度,您就不要跟我这个愚蠢无知的小女子计较了,好不好?”
谭麟:……
曲萍:“什么样的话语都代替不了我愧疚的心情,我该怎样才能得到您原谅呢?”
谭麟:……
曲萍:“什么人最该死?我这种人最该死!你可以打我、骂我、恨我,但是不要不原谅我。”
谭麟:……
曲萍:“你不原谅我!我会错上加错,你原谅了我,我就不会犯错了!你愿意让我改正错误吗?”
谭麟:……
曲萍:“我去跳海被浪打了回来,我去跳-楼被吊在窗台,我去上吊把楼顶拉了下来。这说明什么?
说明老天爷也原谅我了,敬爱的谭先生您还怪我吗?”
……
……
整个球场充斥着一种怪异的气氛:谭麟安静的、淡定的打着球,曲萍大声的夸张的道着歉,众人想笑出声又使命的憋着。
这种气氛一直维持了将近一个小时之久。
曲萍喊得嗓子冒烟,疼的不行,时不时的咳嗽着。
终于,谭麟将杆子往边上一提,威哥立刻接过去。
保镖立刻分成两边,中间腾出一条路。曲萍也被拉到边上。
谭麟目不斜视的往前,越过曲萍旁时,将脱下来的手套甩在地上,然后径自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