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心疼,可是我仍做不到放手,因为我比以前更爱她了。如果这时候失去她,我不是活得痛苦,而是活不下去了。”
曲萍的心在颤抖!她从来都不知道,他曾经爱自己这么深。
是她自己错过了。
“再后来,她说她要上班,她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太美了,我抵挡不住,我同意了。
可是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跟她同一个公司,而那个男人竟然还对念念不忘,竟然还在到处找她。
我好紧张,好害怕,我真想立刻把她藏回到家里。可是那晚,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刽子手,将她割得遍体鳞伤。
我没再阻拦她去上班,可是我的心每天都像在火海里煎熬,我想象着他们在一起工作时的欢声笑语,我想象着她对那个男人笑,对他撒娇,我就要疯了。我就想杀了那个男人。”
省宽的手紧紧握住曲萍,身体在颤抖。
“没事,没事了!”曲萍柔声安慰着他。
因为太激动,她忘记用假音说话。
“你的声音真好听,跟我老婆一模一样。”省宽突然笑了,身体也柔软了下来。
曲萍慌乱的摇头。
省宽笑着摸了摸曲萍的头发道:“后来我才知道,我老婆她不爱他,她对他只有闺蜜之情。
我好高兴!只要她心里没有人,我就有机会!
我加倍的对她好,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捧在手里怕掉了,她简直就是我的命根子。”
曲萍呜呜出声。
以前省宽对她是真的好,真的把她疼到心窝窝里的那种。
景芳常常羡慕嫉妒恨,说她前辈子肯定拯救了银河系,所以老天才给了她这么个好老公。
“可是,不管我怎么对她,她总是在排斥我,我们之间总是有一道隐形的坎,怎么跨都跨不过去。1我真的很难过!”
省宽将紧紧握住曲萍的手,将她置于额头,痛苦万分。
曲萍的心里有千个万个的对不起。
“你别这样,也许,你太太早就从心理阴影走出来了,也许,她的心理早就有你了呢?”曲萍试着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