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无事,中午暑气烤得受不了,他躲进楼梯里纳凉。
午后突然听到一阵女人的呼叫声,他忙跑过去,就见到了沈琳坠楼的那一幕。
随后,他便接到殷律师的电话,让他赶紧带着东西从小门走掉。等一下警察来了,就麻烦了。
他对殷律师佩服得不得了,殷律师怎么就知道那个时间点会出这事呢?而且全靠他拍的这视频,才让蓝家和蒋家洗清了嫌疑。
也正因为如此,殷律师才会深受蓝家的器重。而他也因为跟着殷律师,这几年也混得风生水起。
曲萍在内心冷笑一声。
怕不是因为殷律师立功才被蓝家器重,应该是他一直在为蓝家的某些人做事,帮蓝家的某些人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真是可怜了那个女孩,这么年轻就走了。她的家人不是要心痛死了?”曲萍低眉道。
阿全被曲萍感染到了,叹了口气:“是挺可怜的。听说她母亲当场就晕倒了。本来他们家的那些叔伯亲戚们还要为她们搏个说法的。后来看到那些视频就没话可说了,再加上......”
“加上什么?”曲萍不解的问。
“殷律师代表两家给他们每家都送去了抚恤金。那些个穷鬼,见到钱就乐开了花,谁会管她们孤儿寡母的死活。”阿全略带些鄙视的道。
竟然会这样?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呢?
她想起来了,她当时就守在婧姨身边,后来就守在琳姐的灵堂前,其它的事都是沈家的叔伯和自己的父母在处理。
他们肯定也不会想到把这些事情告诉自己这个半大不小的小姑娘的。
每次提起沈琳的死,曲萍的心都像被针扎了一样。
曲萍压制着内心的苦楚,语气低沉的继续问道:
“你说那个女孩好好的,为什么要死啊?会不会有人要害他?你刚刚不是说,有人举报是她是被人背上去的吗?”
阿全摇了摇头道:“我一早就上天台了,不知道底下发生的事。不过那事儿,谁知道真假啊?又没有照片,没有视频什么的,搞不好是人看错了。”
曲萍点点头,又问:“你刚刚说殷律师跟蒋家和蓝家的关系很好,那可是本城的两大巨头啊,你跟着殷律师,那在本城也是个相当当的人物了。那我的官司交给你,肯定能打赢。”
“那是!必须相信我!”阿全笑着,不忘摸了摸曲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