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名扬知道如果坐实了他勾结维安局的罪名,只怕会被鬼目碎尸万段,想痛快得个全尸都不行;而如果今天落入维安局手里,想必也逃不了严刑拷打。倒是如果他破釜沉舟,为自己和鹿韭拼得一线生机,也许还能让鬼目改变一开始想要除掉他的想法,容下他这条命。
他扑通跪下来紧紧抱住鹿韭的腿申辩:“不,不是的,我绝对没想背叛你们。我也不知道他们会跟过来!我发誓,我拿命发誓!我真的不敢对icv有半点异心!”
鹿韭一脚踹开了痛哭流涕的左名扬,吼道:“你的命算什么!你就是拿一百条命一千条命发誓,也没人会相信你!”
顾思屹用枪抵住鹿韭的背部,冷静地说:“要不然死在这里,要不然跟我们走,你选一个吧。”他眼角的余光扫过瘦客和慈姑藏身的树林,时刻小心提防着icv的人突然袭击。
此时的瘦客神经紧张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手心沁出薄汗。“我大可一枪一个崩了他们,可是鹿韭在他们手上,只怕正面冲突了以后,维安局的人会把他当做人肉盾牌。”
慈姑补充说:“何况他们人多势众,真的打起来,别说鹿韭性命不保,我们都不见得能全身而退。”
瘦客心烦气躁地说:“那要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们把鹿韭和白苏都带走吗?白苏这个叛徒,一会儿打起来了我非要先崩了他不可!”
慈姑屏住呼吸等待时机,瞧见鹿韭朝他们的方向望过去并点了点头以后,她迅速做出决断:“我负责那个用枪指着鹿韭的人,你,杀了白苏,别留着这个祸害!然后咱们保全自己为上,不要恋战,毕竟他们人多势众,咱们犯不着拼上性命。”
“放心,老婆子。”瘦客摩拳擦掌,早就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的本事有没有退步,他瞄准瘫坐在地上的左名扬,准备果断扣下扳机。
然而左名扬突然连滚带爬地再次抱住鹿韭的大腿:“咱们不同心协力的话谁也逃不出去,你帮我这一回,帮我在鬼目面前说说好话,我保证舍命保护你。咱们自始至终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