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一大早就起来了,早饭没吃连口水也没喝,也没见你关心我。”盛璟撅着嘴发牢骚。
盛母嗔道:“你自己非要耍脾气不吃饭,我才懒得管你!”
“行了妈,璟儿都那么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以后少骂她几句吧。”盛旷唯恐两个人再吵起来,急忙出面当和事佬。
盛母在这个家里只听得进去儿子的话,笑眯眯地拍着他的手说:“行,我听我儿子的,不和这丫头一般见识。走吧,吃饭去,妈妈今天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盛旷在餐厅里坐下,刚刚拿起筷子,手机便响了起来。盛母皱了下眉毛说:“谁啊,休假的时候也要打扰你。”
盛旷抱歉地笑了笑说:“应该是工作上的急事,我先处理一下。”他走到客厅接通了电话,问道:“有什么事吗?”
一个男人带着哭腔说道:“不好了队长,安然、柴善卿还有几个年轻队员被icv的人抓住了,只怕性命不保啊!”
盛旷诧异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被icv的人抓了?杨主任命令你们去执行任务了吗?”
电话那头正哭泣的男人害怕被责怪,战战兢兢地说:“不……是柴善卿他们说是知道了于思翔和icv某个成员要在承陵路的深巷咖啡馆接头,就带着我们过去埋伏了起来,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结果反中了对方的圈套。我和几个兄弟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盛旷又急又怒地吼道:“糊涂东西!那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先知会我一声!觉得我停职反省了,管不了你们了是吗?”
“不是的,队长。我们只是想做件大事给您和杨主任看看……”
“大事?这就是你们做的大事?把自己都搭进去了!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身,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想办法救他们。”盛旷气得差点要把手机丢掉,他烦躁地跺了几脚地板,思忖着该如何是好。
“小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啊?”盛母听到儿子呵斥下属的声音,不知发生了什么,急忙过来关切地询问。